
2010年年初,中央直属新闻机构——人民日报社管办发刊了一本名为《文史参考》的杂志,给社会发布了一个响亮的口号:“为学术界搭建话语平台,为新锐者提供思想阵地,为文史爱好者营造精神家园。”
作为中共中央直属的机构,它具备得天独厚的资源和优势,这使得《文史参考》与其他同类杂志相比,处于遥不可及的位置。其强大的采访背景与学术性,使它在出版领域中迅速脱颖而出,走在了前列。在这本杂志的诸多专栏中,特别有一大板块成为了焦点——镇国秘宝。 在《文史参考》创刊的首年,杂志邀请了九位在古文物领域具有崇高威望的专家,经过细致的讨论与研究,从文物本身的性质、历史意义与文化价值这三大角度对中国古代文物进行了深刻剖析。最终,这些专家确定了九大最具代表性的古代历史文物,将其命名为“九大镇国宝物”。这些文物分别是“金银器商周太阳神鸟金器饰品”、“青铜器西周檀公冶”、“石刻秦代石鼓文”、“书简孙子兵法竹简”、“书法《平复帖》”、“画作《五牛图》”、“宗教文物宋代真珠舍利宝幢”、“陶瓷定窑孩儿枕”;以及今天要重点讲述的——镇国九宝玉器之首——渎山大玉海。 这些宝物虽然在价值和历史影响上未必是最顶尖的,但它们所承载的历史记忆却无可替代。以《平复帖》为例,中华文明五千年,书法艺术历代辉煌,每一时期都有其独特的书法风格和代表作。可是,《平复帖》却与众不同。它不仅是现存唯一的孤本,而且它所代表的是汉字由隶体转向楷书的关键时刻,成为了书法史上的一块重要里程碑。因此,这件作品的上榜是理所当然的。 其他的九大镇国宝也各具深厚的文化内涵,具有不可辩驳的价值。而在这些宝物中,渎山大玉海的名号与其它八件宝物不同。它从一开始的提名到最终入选,都几乎没有争议,因为无论是在玉器的质量、历史价值,还是在玉石界的地位,渎山大玉海都当之无愧地排在了第一位。 渎山大玉海是一块天然的大型玉石,成型于大自然的鬼斧神工。它出土于中国四大名玉——独玉的发源地——独山,而因我国甘肃至四川的岷山山脉古时被称作“渎山”,有些人误以为渎山大玉海出自岷山。事实上,“渎山”这一名称,源自于独山的谐音,取“渎”字象征着河川与山川之意,而“大玉海”则意指其巨大规模。渎山大玉海高达70公分,周长近5米,重达15000斤,堪称一块庞然大物。独山的独玉,天生细腻且坚硬,且常具有两种以上的天然色彩。而渎山大玉海更为罕见,它拥有白、黑、绿、紫四种明显色彩的交织,形成了独特的美感。渎山大玉海是元代作品,乃是忽必烈皇帝下令定制的。这件玉器的制作耗时超过一年,原始玉料达3.5吨,工艺精湛,集合了当时最顶尖的玉匠之力,堪称元代玉器工艺的巅峰之作。传说中,忽必烈命人制作渎山大玉海,是为了在战后盛置美酒,犒赏全军。渐渐地,渎山大玉海也成了元朝兵马强盛的象征。 渎山大玉海的外壁雕刻着激流的浪涛图案,在海浪之中,还能看到龙、鹿、犀等多种动物的艺术形象。由于玉质极高,注入酒水后仍能透光,呈现出一种海底龙宫般的雄伟景象。这件珍宝的身世,经历了极为波折的转折,中华民族曾差一点失去它。 最早,渎山大玉海于1265年制作完成,并安置在太液池琼华岛的广寒殿中,现如今的北京北海公园白塔旁。元朝灭亡后,渎山大玉海被迁移,进入明朝的统治范围。随后的清兵入关后,渎山大玉海的下落却成了谜,战乱或盗窃至今无法考证。直到乾隆年间,渎山大玉海终于重新现身,但它的命运却颇为曲折——成为了寺庙中腌制咸菜的器皿。 渎山大玉海失踪了三百多年,无人知晓它究竟经历了怎样的风风雨雨。直到乾隆帝发现这件宝物,它才得以恢复身份。乾隆帝为了保住这件国家珍宝,不惜重金将其赎回,并安置在北京团城承光殿,为它修建汉白玉底座,甚至为其建了一座小亭,以保护它免受风雨侵蚀。在随后的八年里,乾隆还对渎山大玉海进行了四次精细加工,使它更加精致、壮丽。 然而,进入近代,随着十八世纪初八国联军的侵略,团城承光殿等众多府邸遭到洗劫,渎山大玉海也险些被抢夺。然而,幸而因为其庞大的体积和重量,敌人未能将其带走,也没有摧毁它,使得这件镇国宝物最终逃过了一劫。 如今,渎山大玉海是现存体型最大的玉器,除了曾经那段鲜为人知的“300年咸菜缸”的历史,它的身世脉络也是异常清晰的。从元朝到清朝,再到近代,它经历了无数的风波,也见证了中国历史的跌宕起伏。渎山大玉海不仅是古代玉石加工技术的代表,更承载了北京数百年的历史变迁,实至名归地被誉为镇国国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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